
從六歲至現在,徐文妙只有在國三考高中那年,為了專心的研讀課業,將小提琴的課程暫停了三個月,除此之外,小提琴的練習從來沒有間斷。這幾年來,徐文妙跟隨過許多的老師進修,對他來說,每位老師都是非常好的教學者,分別在他的人生階段扮演了不同的角色,深具影響,對老師們也抱有同樣高度的感激。
「如果只光是老師稱讚自己小提琴拉的很好,其實這是不夠的,沒有多朝外面的世界走走看看,那根本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樣的學習及能力,當了解別人的水準是如何的時候,你也就會知道你的方向在哪裡,自己的位置又是在何處,藉由這樣的一個機會互相觀摩,而且能夠在一個絕對正確的音樂環境裡學習,是非常難能可貴的!」徐文妙表示。

三年前,徐文妙當時身屬的普羅藝術家樂團,後來更與維也納愛樂首席 Rainer Kuchl 共同合作,徐文妙認為那次經驗印象非常深刻:「當時為了達到維也納愛樂首席的標準,在首席來之前,我們其實已經加緊練習了近十次的拉奏;可是他來之後,還是對我們的演奏不是很滿意,他去磨、去修了不少的細節。同時間,讓我看到了全世界最好的音樂首席是如此的敬業,對音樂這塊領域是嚴謹專業的,每次都很早到練習地點,很晚才離場,他平常也很願意和我們互動,態度非常客氣。」
徐文妙表示這次經驗非常難得,當時可能被逼的很緊,練習很有壓力,但現在回想起來算是個愉快的回 憶。當問及徐文妙是利用什麼方法來排解當下的壓力,出 乎意料的,他回答:「 現在如果有 一個人覺得自己很辛苦,其實就代表他不夠努力,因為一定找的到有人比我更累、比我更可憐,我覺得自己永遠不是最累、最可憐的那位,所以也就沒有什麼排解壓力的方法了。如果遇到瓶頸,想再多也沒用,反正就是去做吧!試著克服它!」

「當時在瑞士有個獨奏的演出機會,那時候表演完畢,觀眾響起熱烈的掌聲,當下的時刻,我會感受到觀眾真的是因為我的關係而開心,覺得他們真的是很喜歡你剛剛所做的事情,並且確實的向自己表達了在那個時刻獲得的東西,那次我發現原來我的演奏是可以讓觀眾那麼快樂的事情。」

「其實不管身處在哪個領域,都必須從中找尋到屬於自己的成就感和快樂。不該只是了解自己有興趣的部分,應該要以開放的態度去面對所有事情,多加以探索,這才比較重要。」徐文妙分享了去年暑假他獨自前往瑞士學習,從兩位樂觀的老師 Mi-Kyung Lee 和
Petru Munteanu 身上學習到的觀念,認為老師對任何事情都懷有高度的好奇心,不太了解的主題都會想去知道,不會讓自己侷限在某個領域。 |